像瞎了的眼睛」 正月十五一整天都下着雪。雪片比十四大了一些，天气明显更冷了。因为地滑，村里 取消了踩高跷，只要了扭秧歌、划早船和骑毛驴。白天热闹得不够，人们就格外盼着晚上的 油茶、花灯和旺火。 小明月喝完油茶，就提着小花灯来到了街上游灯，看满大街的人家烘旺火。①家家都 有人在门口护着自家的火旺旺地烧。一边还要瞧着别家的旺火，想着自家的火焰不一定比 别家的高，但起码也不能比别家的低」 因下着雪，这个晚上自然是看不见月亮的。明月游了一会儿，只走了半条街，就回家睡 觉去了。没有月亮，也没有小四，她觉得这灯游得实在是清汤寡水。 正月十六那天，雪仍然下着。明月一觉睡到了午饭时分。吃完午饭，明月想起了自己 的花灯，遍寻不见，就到处问。 “我给弄毁了。”奶奶把灯从门后的箩筐里拿了出来，“早起没留神，一脚踩上了。”所， 那面目全非的小花灯让明月的眼泪一下子就迸了出来。 阅- “我今天晚上还要游灯呢。你，你，”地抽抽搭搭地说，“你赔我灯笼，”的丽 “没事，咱去找人修修。”奶奶的神色很笃定。 一球过 “找谁修？” “找韩能。”奶奶摘下国裙，“正好，再去借他个灯，都说借灯添丁，去借点儿人气。” “别家都不去，就咱家去。出这头干啥？”母亲低声嘟囔。 半下午，奶奶装了一小包茶面，拉着明月走向了韩能家。二强正在烤火，看见她们要进 韩家，忙走过来问有啥事。 奶奶举了举手里的茶面，又指指明月手里的小灯笼：“明月的灯笼耍坏了，叫韩能修修。 一年一回闹元宵，总不能叫她连这个也不能耍痛快，你说是不是？也不好平白叫人家帮忙， 带把茶面。” “也是。”二强笑了一声，“就是他家这门有点儿斜，别磕碰着。” “不管门歪门斜，咱只把身子放正，稳稳地过。”奶奶把二强轻轻地拔到了一边。 进了门，屋里黑着。韩能两口子正在呆坐着，看见奶奶来，眼睛都亮了。奶奶说让韩能 修灯，韩能连忙应着。 韩能坐在屋门口，就着亮光，顷刻就修好了灯。奶奶又说了借灯的事，韩能满口应承， 叫媳妇找了盏带着玻璃罩的马灯，用红纸包好。 ②“我试试灯。”奶奶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火柴，点亮了灯。然后，奶奶把火柴放在桌上， 很随手的样子。 “好着呢。”奶奶把灯熄灭，提着灯喊明月走。韩能怔了怔，也喊了声明月：“小明月，我 给你个灯笼吧。你想要个啥样儿的？” 韩能话音没落，小四就从里屋拿出来了一堆小灯笼，解说起来。有“五谷丰登”“喜上眉 梢”“祥云托月”“花好月圆”…明月顿时心慌意乱起来。看了几遍，她在“花好月圆”和“祥 云托月”之间犯了纠结。到底选哪一盏呢？ 高二语文试题第4页（共8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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