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额尔古纳河右岸》 作者简介 迟子建(1964年2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漠河市北极村,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国一级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作协第十届全国委员会副主席,黑龙江省作家协会第七届委员会主席,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十四届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 1983年,开始写作;1987年,进入北京师范大学与鲁迅文学院联办的研究生班学习;1990年毕业后,到黑龙江省作家协会工作。著有《伪满洲国》《白雪乌鸦》等长篇小说,《逝川》《清水洗尘》等小说集,《伤怀之美》《我的世界下雪了》等散文随笔集。其中,《雾月牛栏》曾获得第一届鲁迅文学奖;小说《世界上所有的夜晚》获得第四届鲁迅文学奖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2008年,《额尔古纳河右岸》获得第七届茅盾文学奖;2010年,《白雪乌鸦》获得人民文学奖;2015年6月,长篇小说《群山之巅》获得百花文学奖中篇小说奖。作品有英、法、日、意、韩等海外译本,文风沉静婉约,描写细腻生动,语言精妙。2019年9月23日,迟子建长篇小说《额尔古纳河右岸》入选“新中国70年70部长篇小说典藏”。2020年9月,长篇小说《烟火漫卷》出版 。 图书介绍 在中俄边界的额尔古纳河右岸,居住着一支数百年前自贝加尔湖畔迁徙而至与驯鹿相依为命的鄂温克人,他们逐驯鹿喜食物而搬迁、游猎……他们在享受大自然的恩赐的同时也艰辛备尝,他们在严寒、猛兽、瘟疫的侵害下求繁衍,在阴云乃至现代文明的挤压下求生存,他们有大爱、有大痛,一代又一代的传奇故事,显示了弱小民族顽强的生命力及其不屈不挠的民族精神。这本小说语言精妙以简约之美写活了一群鲜为人知、有血有肉的鄂温克人,在这本书中可以看到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既有鄂温克人在命运面前的殊死抗争,也有对整个民族日渐衰落却束手无策的无奈,其中显示的弱小民族顽强的生命力,及其不屈不挠的民族精神,将会激励我们顽强奋斗。 创作背景 当媒体报道了敖鲁古雅的鄂温克人下山定居的事情,许多人蜂拥到内蒙古的根河市,想见证人类文明进程中这个所谓伟大的时刻,迟子建的心中却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忧郁和苍凉感。在这时,她看到一份报纸上有一篇文章记叙鄂温克画家柳芭的命运,写她如何带着才华走出森林,最终又满心疲惫地辞掉工作,回到森林,在困惑中葬身河流的故事。看完这篇文章后,灵感来了,迟子建决定动笔写作这个民族的历史。 经典摘录 “我是雨和雪的老熟人了,我有九十岁了。雨雪看老了我,我也把它们给看老了。如今夏季的雨越来越稀疏,冬季的雪也越来越稀薄了。它们就像我身下的已被磨得脱了毛的狍皮褥子,那些浓密的绒毛都随风而逝了,留下的是岁月的累累瘢痕。坐在这样的褥子上,我就像守着一片碱场的猎手[1],可我等来的不是那些竖着美丽犄角的鹿,而是裹挟着沙尘的狂风。” “我们再地不用在搬迁时留下树号了,山中的路越来越多了。没有路的时候,我们会迷路;路多了的时候,我们也会迷路,因为我们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故事总要有结束的时候,但不是每个人都有尾声的。” 天上出现曙光的时候,我披衣起来,走到昨夜大家欢聚着的地方。结果我看到三种灰烬:一种是篝火的,它已经寂灭;一种是猎犬的,伊兰一动不动了;另一种是人的,母亲仰面倒在地上,虽然睁着眼睛,但那眼睛已经凝固了。只有她身上的羽毛裙子和她斑白的头发,被晨风吹的微微抖动着。这三种灰烬同时出现,令我刻骨铭心。林克走了,母亲也走了。我的父母一个归于闪电,一个归于舞蹈。 ... ...
~~ 您好,已阅读到文档的结尾了 ~~